目的探讨积极和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抑制控制、工作记忆、认知灵活性)关系中的中介作用。方法于2024年9—10月期间,采用方便抽样法,通过问卷星平台向重庆、四川等全国30个省(市)高校发放电子问卷。采用...目的探讨积极和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抑制控制、工作记忆、认知灵活性)关系中的中介作用。方法于2024年9—10月期间,采用方便抽样法,通过问卷星平台向重庆、四川等全国30个省(市)高校发放电子问卷。采用患者健康问卷抑郁量表(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PHQ-9)、积极和消极反刍思维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rumination scale,PANRS)及执行功能行为评定量表成人版(behavior rating inventory of executive function-adult version,BRIEF-A)对699名大学生进行线上调查,依据PHQ-9评分标准将大学生划分为抑郁症状组(n=466,66.67%)和非抑郁症状组(n=233,33.33%)。比较2组大学生在各量表得分上的差异,并分析各变量间的关系及中介效应。结果(1)抑郁症状组消极反刍思维得分显著高于非抑郁症状组[(30.27±4.93)vs(26.42±3.81),t=-10.451,P<0.001],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积极反刍思维得分显著低于非抑郁症状组(P<0.001);(2)抑郁症状与消极反刍思维呈显著正相关(r=0.394,P<0.01),与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呈显著负相关(P<0.01),与积极反刍思维无显著关联(P>0.05)。(3)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关系中起到中介作用,中介效应占比为10.85%,积极反刍思维正向预测执行功能(β=0.086,P<0.05)。(4)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子成分关系中的中介作用具有特异性(仅对抑制控制和工作记忆显著,间接效应占比分别为8.11%和16.94%);积极反刍思维未表现出显著的中介作用。结论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尤其是抑制控制和工作记忆)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是改善抑郁大学生执行功能受损的核心干预靶点。展开更多
文摘目的探讨积极和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抑制控制、工作记忆、认知灵活性)关系中的中介作用。方法于2024年9—10月期间,采用方便抽样法,通过问卷星平台向重庆、四川等全国30个省(市)高校发放电子问卷。采用患者健康问卷抑郁量表(patient health questionnaire-9,PHQ-9)、积极和消极反刍思维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rumination scale,PANRS)及执行功能行为评定量表成人版(behavior rating inventory of executive function-adult version,BRIEF-A)对699名大学生进行线上调查,依据PHQ-9评分标准将大学生划分为抑郁症状组(n=466,66.67%)和非抑郁症状组(n=233,33.33%)。比较2组大学生在各量表得分上的差异,并分析各变量间的关系及中介效应。结果(1)抑郁症状组消极反刍思维得分显著高于非抑郁症状组[(30.27±4.93)vs(26.42±3.81),t=-10.451,P<0.001],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积极反刍思维得分显著低于非抑郁症状组(P<0.001);(2)抑郁症状与消极反刍思维呈显著正相关(r=0.394,P<0.01),与执行功能及其子成分呈显著负相关(P<0.01),与积极反刍思维无显著关联(P>0.05)。(3)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关系中起到中介作用,中介效应占比为10.85%,积极反刍思维正向预测执行功能(β=0.086,P<0.05)。(4)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子成分关系中的中介作用具有特异性(仅对抑制控制和工作记忆显著,间接效应占比分别为8.11%和16.94%);积极反刍思维未表现出显著的中介作用。结论消极反刍思维在大学生抑郁症状与执行功能(尤其是抑制控制和工作记忆)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是改善抑郁大学生执行功能受损的核心干预靶点。